天亮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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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老郑的童话是在念初二的那个暑假,期终考试没考好,估计漫长的假期必然要荒废在书堆中了。所以提前去买了一堆杂志,其中就有两本《童话大王》。我记得那期的童话是《生化保姆》连载,而我买到的正好是前两部分。当天晚上我就看的如痴如醉,一口气把两本杂志全部看完。第二天醒来后骑车跑到报亭那儿,把前面的几期《童话大王》全部买了回家,两天之内又看完了,其中就有《病毒集中营》。在未来的半个月内,我每天都在思考为什么中国还有如此牛逼的作家。而老郑的身份更是让我着迷不已,丫最高学历只上到小学,而且据说只会使用500个汉字,而这样一个人居然撑起了整整一本杂志,写了十五年!随着思考的纠结程度的不断加深,我就入手了两卷《郑渊洁童话全集》。
当时获得《郑渊洁童话全集》又只有两种途径,一种是邮购,另一种是去劲松附近的皮皮鲁专卖店购买。中国的邮政系统真是发达啊,汇款半个月后才收到那两本新鲜的童话。当时的幸福感十分强烈,丝毫不亚于跟某个漂亮姑娘吃了一顿夜宵。——又是茶饭不思地一口气读完,《罐头小人》、《鲍尔历险记》、《红沙发音乐城》……我面对着一篇篇精彩的童话,连觉都舍不得睡了。在那几年里,雪夜拥被读好书确实是一件很难忘的事情。当然,这只是老郑给我留下的最初印象,真正给我留下深刻记忆的是在寄宿学校读高中的那两年。
在以前的日记里提到过,我当时所在的高中就是一座精神监狱。除了一些美妙的音乐,只有《郑渊洁童话全集》和《龙珠》才能拯救我了。我一直记得,为了买齐全套童话,我吃了一个月的方便面,而每次从学校溜出去到当地邮局领书的时候确实也是最幸福的时刻。是的,他的确会给人带来幸福的感觉,尤其是被应试教育摧残的生不如死的孩子们。我认识不少朋友,他们几乎都是看着老郑的童话长大的,可以说,他的童话影响了整整一代人。等将来我有了孩子,我一定也会向ta推荐这套书。
其实我最喜欢的童话还是《智齿》、《金拇指》、《白客》与《鬼车》这类的成人长篇童话,当时老郑说要写满十部,结果写到第五部还是第六部就封笔了,原因是被盗版书商逼的受不了。当时尚未公开的那部童话叫《仇象》,不夸张的说,我一直等到现在,不知道老郑还有没有写它的打算。
后来的《童话大王》几乎全是炒冷饭了,都是《全集》里面的小朋友看的童话,于是我就不再买了。正好那段时间老郑又在新浪开了博客,去那儿踩又成了我的每日必修课。
我对老郑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屡次见他提到儿子郑亚旗,而从来不谈论任何自己妻子的事情呢?后来我明白了,敢情这是行规啊,真正的作家都是不屑于谈论自己女人的,但他们从来不缺妻子或女朋友,不说并不代表没有。比如韩寒,比如……余秋雨。
扯远了。
终于扬眉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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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30
秋菊打官司之驾校版2.0 - [折腾]
上回书说到办公室主任雷锋同志向我打来电话,告知已经将冤案平反,作废的四个小时已被擦去。谁知周六学车之前去机器上查了一次,没想到“作废时间:4小时”依然赫然在目,也就是说这将直接影响到我能否在圣诞节之前拿到驾照。
我一口气跑到办公室寻找那个主任,得知他今天休息,所以只好寻求其他人的帮助。结果另一位胖子主任听我叙述完事情的经过之后,说既然你找那个谁谁谁解决了,那我这边就管不了了对不对。你还是等他周一来了再找吧!
一看表,早已到了学车的时间,顾不上继续纠缠,便去师傅那儿报了个道,开着车上了山。还有两节课就已经学完全部课程了,结果至今还没遇到过同一位师傅。不过总体来说,海驾的师傅都还不错,也就有两成左右的师傅不咋地。我在山上开的非常欢实,比练杆儿有意思多了。不过无论怎么欢实,我最多也就能开到七十迈,如此看来,从驾校出来后还得请上一段时间的陪练,而实习新手不得上高速的规定也是很有道理的。
学的不错,提前半个小时下了车。又跑到办公室,这次我学聪明了,刚才学车的时候提前打听好了校长室的位置,一到办公大厅就直接往楼上跑。遗憾的是被保安发现了,把我拦下来,问,你上去找谁?我说,找校长。他说,找哪个校长?我仔细琢磨了半天,坚定无比的说,张校长。保安也认真思考了半天,小心翼翼的问道,是张**校长么?跟你什么关系?我再次坚定无比的说,没错,就是张**!他是我老舅的朋友!
于是保安的声音温柔了起来,说张校长今天不在,并问我有什么事情。我非常牛逼的说,那你们这边有没有管事的。他说,有,于是又把我带到了办公室。这次接待我的人看起来比刚才那胖子主任顺眼,可惜他听完了我的陈述后依然坚持“机器为准”的方针,劝我认倒霉,还大言不惭的说,机器怎么会出错!我说,那好,假如有黑客篡改了你们学员的资料,破坏了你们的约车系统,那你们是否还坚持以机器为准?他眼一睁,你还想当黑客?不怕公安局啊!
发觉跟他也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我转身出门继续往楼上走。张校长不在,那李校长王校长总有在的吧!可惜又被那个倒霉催的保安发觉了,他追上我,问我解决没。我说没解决。他说你有没有告诉他你是张校长的朋友?我说没告诉。他说,哎呀,你告诉他那个就行了啊,软的不行硬的还不行吗?这样吧,我给你找个科长。——哎,L科长!这里有个学员需要接待!
——于是我又被一位科长给接待了,芝麻开花节节高啊。这位科长人很不错,看上去是个愿意为学员办事的好人,只恨他官职太小,简单听我说完情况之后告诉我,希望我明天写份材料给他,他会尽力帮助我争取到应得的权益。
回到家已是晚七点(周六约的是下午的车),看到毛熊正在睡觉。于是去外面买了晚餐回来,拿起桌上的杂志看了起来。——说到这里有必要跑下题,最近这一个月,我疯狂的迷恋上了财经与金融,虽然大学的时候学的是国际金融也上过几节经济学课,但我觉得从杂志中获得的财务知识比在学校里学到的还要多。推荐一本浅显易懂的杂志,《第一财经周刊》,里面的内容很不错,大部分都紧跟当前的大趋势,比如我在读的这期就讲述了三大房产门户网站是如何操控购房者前去买房的。读完这本杂志我都打算马上订阅2010年的了,结果毛熊提醒了我,要不要去淘宝上看看?今天一看,我靠,居然有打五折的!如果你愿意的话,甚至能买到两三折的杂志!——只要你接受可以比别人晚半个月读到新杂志的话。由此便安排好了明年的读书方针,以财经类杂志为主,以生活类杂志与报纸为辅;拒绝文艺、创意与人文类的杂志与小说书籍,彻彻底底变成一个投资爱好者。——想到明天一早就要交的什么狗屁材料,我决定今晚先不写了,省得毛熊跟我一起闹心。
第二天一早坐上班车赶到驾校,打了上车卡就去了食堂吃早点。下个周六原本将是我的最后一节课,学完之后我就可以去手续大厅办理约考,再集训一个周末就可以考科目二了。考完科目二再集训一个周末就可以考科目三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拿到驾照应该会在平安夜那天,哈哈!
吃完早点,我掏出包里的笔和纸,花了七八分钟时间草草的写了满满一张,一看表,还有五分钟就上车,连忙跑到另一头的办公大厅,将这份材料交到了L科长手中。得到答复:你先去学车,我一会儿给你打电话通知处理结果。
周日的师傅很不错,几乎算是我在驾校里遇到的最好的师傅了,他顺利解决了我倒车时打不准方向的问题,他实行了民主好处多。对了,给还没有学车的同学们提个建议,将来学车的时候,如果有师傅询问职业,一律都说是记者吧。在北京的同学可以说自己是《人民日报》或央视的,在上海的则可以将自己伪装成《新民晚报》的。善莫大焉。
快学完的时候,L科长给我打来电话,他说,我代表海驾官方通知你,你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就是不予处理,以机器为准。我心一凉,说那是不是只能找校长解决了。结果科长大人一改冰冷的语气,说,你可气死我了!你这是需要帮助的态度么?我让你写你希望得到什么处理,你怎么还写着“谨保留诉诸媒体的权利”啊!这样吧,你中午刷完下车卡之后再来找我一趟!
我一看,有戏啊。于是好不容易练到下课,又跑到办公大厅。L科长不在,问了一下他的同事,得知科长正在厕所努着力。我跑到厕所门口大吼一声,L科长!他果真应了一声,说,你去我办公室等着吧!
等了大概一分钟,丫打着电话进来了。我等他打完电话,问用不用再写一份材料,我五分钟就能写出来。他说不用了,我已经将你的这份材料交到手续大厅了,到时候应该会有相关的专人给你打电话。你不是下周六还来上最后一节课么?到时候上完课直接去找手续大厅的Y主任约考应该就可以了。我说,那我不用再多花二百五去赎回我已经学过的四个小时了吧,他说应该不用了。
我忽然想到之前答应过我将事情顺利摆平的雷锋主任,于是又多嘴问了一句。结果L科长一拍大腿,他说给你解决了,那就是给你解决了啊!我说,那怎么机器上还显示着作废四个小时?而且所有的人都告诉我说机器是不容置疑的?科长说,那是车管所的系统,我们这边改不了,但是既然办公室主任说给你解决了,那就是从后台帮你处理过了,你到时候学完直接来约考就可以了,这事儿也不用别人再处理了。
我说,好,那我就不找校长了,其实当初报名的时候就没找校长,因为我舅不想欠人情,否则的话我来这儿连学费都不用交了,这件事也是想着先用正常途径解决,实在不行了再联系校长,所以就麻烦了你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啊。
真是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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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去大觉寺拜佛之后,品尝了美味的素食与斋饭。
大觉一品锅

烟笋红烧肉

什么什么一指禅

红烧肉近照


一指禅***门

非常好吃的斋饭



另一家绍兴菜馆门前的酒坛子们

非常美味!
当然,除了吃,还有更好玩的东西:
河里的水结冰了,锦鲤还在游来游去。


这是一只比狗还黏人的猫,一见到我们走来就撒了欢向我们狂奔过来一通蹭。
另一只不与馋猫为伍的猫,慵懒的缩成一团独自睡去。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博客竟然有种枯竭的感觉。
越来越老,越来越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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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十二分,祈祷四川人民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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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篇日志的题目差点儿写成《苍天啊,无知少年惨遭无良驾校讹诈为哪般》——假如这场斗争不是以我方胜利而告终的话。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收到一条短信,大意是您差不多快学完车了,为了尽快取得驾照应该打个电话给读卡站,提前准备约车和约考的事情。于是我就傻呵呵的打了一个电话,不过我还没有把四十四个小时全部学满,所以暂时无法约车,不过读卡站的阿姨突然告诉我一则不幸的消息:我在上周六的四个小时被算作废,因为没有刷上车卡(目前大部分驾校都在采用刷卡上下车的制度——每天上车之前必须先去读卡站刷一下卡,下车之后必须再去刷一下,这样可以很大程度的杜绝替他人刷卡的作弊行为)。
我说不可能啊,我明明刷了啊。
她说,那电脑资料里没有你的记录,你就是没刷。
我说,没刷的话怎么处理。
她说,你得补交二百五重新购买四个小时的练车时间,否则不能考试。
我说,刷了。
她说,没刷。
我说,刷了刷了。
她说,没刷没刷。
我说,是不是机器的问题?我明明刷了,为什么会没有记录。
她说,那我就不知道了,如果是机器问题的话,为什么单单你没有刷上?
我说,那我哪知道啊?你去问那机器去。然后她把电话交给了一名农夫。
农夫说,怎么了?
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我那天吧……嗯!刷了……可是……怎么会……呢?
农夫说,那我哪知道,机器里显示的结果就是你没刷。
我说,你们就不能再核实一下?我要是真刷了就不跟你较这劲了。
农夫说,没法核实,一切以电脑为准,说你没刷你就是没刷。
我说,靠,那你告诉我你们的投诉电话。
农夫轻蔑的念出一串号码,说,打去吧。于是我打了那个电话,据说叫安保科,里面的人比农夫还横,也是一个大姨。
她说,怎么着?你有什么事儿?
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我那天吧……嗯!刷了……可是……怎么会……呢?
她说,你现在在哪呢!
我说,在朝阳区。
她说,那你什么时候再来学车,直接过来写材料吧。
我说,那口头叙述不行么?
她说,不行,只接受书面材料。
我说,那遇到这种情况你们能处理么?
她说,以机器为准。此时的我已经是悲愤交加了,又继续给当时报名的主任打了个电话。因为驾校界的潜规则是找谁报名,谁就得对你负责,因为他们每为驾校招收一名学员都会获得一笔奖金。所以,报名的话一定要找对人,据说找教练报名会省去很多手续,但如果能找到校长报名,说不定不用去上课都能拿驾照了。
主任说,怎么了?
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我那天吧……嗯!刷了……可是……怎么会……呢?
主任说,哦,那这个我也管不了,你去打招生办的电话问问吧,应该能解决。
然后,又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打到招生办,是个声音甜美的姑娘接的,跟之前读卡站和安保科的阿姨们有着天壤之别。妈的,海淀驾校真会布局啊,我只好第四次叙述了“事情是这样的……我那天吧……嗯!刷了……可是……怎么会……呢?”
姑娘告诉我,你打安保科的电话了么?
我说,不管事啊,你能不能帮我找个管事的?不然的话我打算把这事儿公布到北京台了,太黑暗了!
姑娘说,那你先别着急,我把办公室主任的电话给你,你等一点半上班之后再打。于是,我又记下了一个号码……
电话打过去,是主任的助理接的。他说,您好,有什么事吗?
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我那天吧……嗯!刷了……可是……怎么会……呢?
他说,您先留下学员卡号,姓名,联系方式,我一会转告给他。
我说,那谢谢啦。十五分钟后,我再次拨通了这个电话,听那低沉浑厚的嗓音,想必是充满霸气的主任了。
我说,您好我找主任。
他说,我就是。
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我那天吧……嗯!刷了……可是……怎么会……呢?
他说,好的,你稍等一下,我去调查。十五分钟后,我再次拨通了这个电话,听那低沉浑厚的嗓音,想必还是充满霸气的主任。
我说,主任你好。
他说,这事儿你甭管了,一会儿等我电话。
——我操,好耳熟的话!看来有戏啊!五分钟后,主任打来电话,说,那作废的四个小时已经被消去了,下次学完直接约考试吧。
我说,太谢谢您了,您怎么称呼?
他说,叫我雷锋吧。







